但她很清楚,她之所以此刻能够享受这份温暖,是以他抛弃后半夜所有的应酬、资源与利益为代价的。
明明永不停歇的工作和应酬已将他累成这样,他却还是要搁下手里的一切,冒着风雪,从驱车一个半小时以外的G镇,赶回她的身边。
见她只是定定地望着自己不吭声,殷纪宏朝她眨了下眼,语气欠揍又得意:“怎么样,是不是被你阿纪哥给帅到了?感动得唏哩哗啦的?”??
瑾末忍不住失笑,隔空摸了摸他翘起的尾巴:“是。”
“只要我家末末一个电话,哪怕我在天涯海角,都会立刻爬着赶回来的。”
陈渊衫刚坐进驾驶座,听见后座这家伙孔雀开屏成这样,都给气笑了。
他转过身看着殷纪宏:“你这脸可真够大的,自己喝了酒没法开车,又急着想回来耍帅,就奴役一个才刚落地的人,来回开两个半小时的车。”
“殷纪宏,你不止是不要脸,你还没人性。”
这点程度的笑骂,根本无法对殷纪宏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,他懒洋洋地冲陈渊衫扬了下下巴,气焰嚣张:“看不过去,你就滚呗。”
陈渊衫摇摇头,连连冲他竖大拇指,还真就拿着伞,又推门下车站到了雨里,给两人留出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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