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末的心口瞬间软得一塌糊涂。
过了半晌,她才轻轻应了一声。
“好。”
车窗外夜色深沉,雨雪无声。
车厢内暖意缓缓流淌,安静得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心跳,藏着无人知晓的、妥帖又安稳的温柔。
在车外站了一个世纪般漫长、快要把自己冻成一座雕塑的陈渊衫拉开车门坐进来时,殷纪宏已经醒了,正靠在后座揉着眉心,倦意还未完全褪去。
瑾末知道他们俩还有事,跟陈渊衫道了声别,便准备下车回家。
陈渊衫笑着告诉她:“末末,之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。”
瑾末笑着应声:“好。”
殷纪宏立马斜着眼插了句话进来:“你真是好大的脸,谁说你还能再见到末末的?”
“怎么?”陈渊衫挑挑眉,“用完就扔?殷纪宏,别忘了是谁成全你回来耍帅的,合着这世上只有你能当好哥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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