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晏没再问。
他从怀里m0出一张折了两折的纸，打开。纸上是遇刺前最後查到的七个名字。如今苏浣供了三个，加上他自己，才浮上来四个。还有三个，还在底下。
地道里很安静，只剩滴水声。
过了很久，韩晏才低声说：「陛下今晚会恨我。」
烈山灼皱眉。
韩晏看着地上那一小块摇晃的灯影，慢慢道：
「他知道我在追这条线，也知道再往下走，早晚得有人先被咬住。可他点头的，是让我继续查，不是让我先Si一回。」他咳了一声，声音更哑，
「可我还是这麽做了。现在满朝都以为我Si了，这局就不是他默许我查，是他亲眼看着自己人被放进局里。」
烈山灼沉默了。
他这辈子最烦这种弯弯绕绕。可今晚听着，也觉得这一刀确实不只T0Ng在韩晏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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