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灯缩了缩手,心里那点害怕又冒了出来。
它不像山石,也不像寻常傀儡。它没有主人跟着,也没有修士牵线,身上坏了那麽多地方,却一声不响躺在夜雾里。它有手,有肩,有像人一样的轮廓。
沈青灯心里忽然酸了一下。
她知道自己不该过溪。可是那具残机烫得太厉害了,像再这样烧下去,连最後一点轮廓都会融进焦黑的坑底。
她左右看了看,前院灯火仍在远处,没有人往後山来。
沈青灯咬了咬唇,沿着溪边m0到白日里常踩的几块石头。溪水没过鞋面,冷得她打了个哆嗦,用两手捧起溪水。她小心踩过去,没有碰那些裂开的焦土,只在坑边蹲下。
扑面而来的灼热感b她想的更重。
她袖口刚靠近,便被烘得发烫。沈青灯慌忙退了一点,又用两手捧起的溪水,慢慢洒在坑边最烫的黑土上。
滋的一声轻响,白气冒了起来。
她吓得差点坐倒,但她还是跑回溪边捧水。她年纪尚小,手也不大,一趟只能捧回一点。水从指缝里漏下,滴得裙角和袖口全Sh了。她来来回回好几次,先浇坑边,再逐步往坑内浇灌;暗红的坑T仍带着高温,水一落下便腾起白雾。
等到坑T温度大幅下降她才敢逐渐靠近,一点一点把溪水洒在它灼热焦黑的身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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