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快两个月了。」我说,「每天晚上都来坐会儿。你呢?不是说在後山瀑布那里闭关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何道友耸了耸肩:「闭关闭到第三天就憋不住了。灵气卡在第二周天不上不下,我索X出来走走,没想到赶上这麽一场。」他指了指天上,「你看这流星雨的频率——不对劲啊,b往年快了三倍不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点头:「而且亮度也强得多。我听师父提过,连云宗建在山上的几百年里,好像从没见过这种规模的流星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啊。」何道友压低声音,「你说会不会是什麽异象?老一辈的人说,天现异象必有大事发生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话还没说完,我就看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些流星的银光之间,有一道特别细长的光线,从天顶偏东的位置斜斜地划过。它的速度b流星慢,轨迹也更直,尾端拖着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淡金sE余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眯起眼睛,盯着那道光线看了一秒——然後确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流星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有剑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细长、笔直,前端尖锐如锥,中段微微收窄,後端带着一道弧形的剑柄轮廓。整柄「剑」通T发出银白sE的冷光,像是一块被磨得极薄的冰片在夜空中滑行。它划过夜空时留下的轨迹b流星更细、更长,像用一支看不见的笔在天幕上画了一条银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何道友!」我伸手一指,「你看那边——那柄剑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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