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滴,流过眼角,像眼泪,但不是眼泪。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。人到某种程度,眼泪会变成很奢侈的东西。不是不痛,而是痛也没有出口。
他把断针放回铁盒里,手指颤得厉害。
「我不要。」
墨鸦问:
「不要什麽?」
「不要知道这些。」
「你已经碰了。」
「那我就当没碰过。」
「可以。」
墨鸦回答得太快,反而让陈烬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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