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抿转头看他。
田佳冬还是托着腮，但筷子已经放下了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，发出闷闷的哒哒声。
他的表情很放松，但眼睛里的好奇是真的，不是八卦的好奇，是那种想知道自己朋友被什麽人盯上的好奇。
「挺好的，」央抿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，「就是嘴很y。」
田佳冬笑了一声。很短，从鼻子里哼出来的那种，但b任何笑都真实。他转向林楚歌：「听见没有，嘴很y。」
林楚歌没有抬头。
他把最後一口饭咽下去，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，动作一丝不苟。
然後他把纸巾对折，放在餐盘旁边，说：「我知道。」
「你知道？」田佳冬挑眉。
「认识十几年了，他每次考试输给我，都会在走廊上瞪我一眼。」林楚歌的语气很平淡，像在描述一个和他无关的天气现象，「瞪了一年，没说过一句话。不是嘴y是什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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