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的水声持续了很久。
令窈一刻也无法平静。
时隔一年,她完全没有再和他亲近的准备,心底翻涌着浓烈的慌张与抗拒。
他在床上一向凶得要死,事后她总要缓上许久。
直到水声骤停,闻墨走出浴室。
身上穿着松垮的白色浴袍,带子随意系着,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胸膛。
他一眼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令窈,安安静静的,这幅久违的温馨画面,莫名抚平了他一整天的怒意。
他走过去,单臂将她轻松抱起。
一阵天旋地转间,她已经躺在了床上。
“说,我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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