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事重重的李宝库来到堂屋里,却没有看到娘亲的影子,猜到她可能去换衣服了,便坐到墙边的沙发上点燃一根烟,狠狠抽了一口,默默等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根烟抽完了,娘亲还没有出来,李宝库不时看着里间的房门,神色有些焦急,娘亲这是干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换个衣服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啊!

        难道娘亲是不好意思面对我?正想着,脑海里便出现了娘亲在李宝华身下风骚求欢的样子,久久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画面放电影似的在李宝库的脑海里轮翻上演,一会儿是娘亲硕大雪白的奶子,一会儿娘亲丰满挺翘的屁股,一会儿是娘亲销魂蚀骨的呻吟,一会儿是娘亲放浪形骸的媚态,不知不觉中胯下的大肉棒再次坚挺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宝库烦躁地甩甩脑袋,想把这怪异的念头赶出去,娘亲即使再下贱也是自己的娘亲,做儿子的对娘亲产生欲望的想法是不可原谅,是违背伦理道德的,一向老实本分的李宝库觉得自己畜生不如,连娘亲都想亵渎,可偏偏地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,李宝库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,而一门之隔的卧室里,刘桂英同样的柔肠百结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好衣服后,刘桂英靠在房门上叹了口气,她不知道该怎样跟儿子解释李宝华的事情,毕竟儿子都看见了,说什么都不能掩饰自己红杏出墙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刘桂英并不怕儿子知道自己偷情出轨,因为她相信儿子不会告诉别人,顶多就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有些尴尬,心里面看轻自己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年月,有几个男女是清清白白的,村西头的刘三德都七十多岁了,还不是天天操自己的儿媳妇,老郭家的郭东林,连自己的亲女儿都不放过,据说还生了一个孩子,别人都知道那个外孙是他和女儿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说的,真轮到自己,刘桂英依然觉得难堪,自己的野男人是个十六岁的孩子,而且还是儿子的亲叔伯兄弟,自己的亲侄子,作为亲伯母,不但没有长辈应有的样子,也没有尽到长辈应有的责任,反而跟他做出违背伦理道德的淫乱之事,这让刘桂英无法面对李宝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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