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游戏,一定是游戏。”
现实中的妈妈只是去单位加班盘点现金了,银行的金库安保森严,怎么可能有怪物?怎么可能有什么伪人?
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,凌晨两点半。
妈妈怎么还没回来?
我顾不上清理下身的狼藉,胡乱提上裤子,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间。
客厅里黑漆漆的,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洒在地板上,拉出阴森的影子。
我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每走一步,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闪过游戏里妈妈被伪人按在身下受精的画面。
那一幕是如此的清晰,以至于我产生了幻听,熟妇凄厉的惨叫依稀在耳边回荡。
就在我几乎要忍不住拨通妈妈电话的时候——
“咔哒。”
门锁转动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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