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我不知道这一夜自己是怎么睡着的。
把妈妈安顿在床上后,我就逃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“别想了……别想了……”
我用被子死死蒙住头,强迫自己切断一切思考。身体的极度疲惫和精神的高压终于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妥协,我陷入了昏死般的睡眠。
没有做梦,或者说,我根本不敢做梦。
再次睁开眼时,窗外已经天光大亮。
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,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,天空蓝得有些失真,街道上车水马龙的声音隐约传来,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。
第七天,最后一天。
我从床上爬起来,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,又酸又痛。尤其是下半身,过度纵欲后的空虚感让我走路都有些虚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