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他是倪坪的侄子啊……你应该知道的啊。”
“这又怎么了?就我妹妹这条件,配一个区党委书记的侄子有什么配不上的?”
就这句,她听出来,哥哥确实有点迷糊,没听懂自己的意思,她自失的一笑,也不管不顾只是带着讽刺的口吻说:
“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那个倪坪么,是屏行区委书记,又兼任市委常委,算是华衡城的左膀右臂,华衡城和省委书记王鼎暗里头斗法,这背后,明显是有首都有些大佬们的博弈。王鼎是太子党系统里的要员,封疆大吏,而且年纪也不大,这将来是有机会进政治局的;华衡城么,外头说他是太子党成员,其实是技术官僚出身,没有什么明显的派系,但是这种金融背景技术背景,至少在政治理念上,就和茶党容易走得很近;再加上河西老书记任广江可能留下的派系和问题,将来爆出来……唉……咱们河溪城这潭水啊,深着呢……这里面政治味浓到这种地步……我是史沅沭的孙女,柳振铎的外孙女,石束安和柳晨的女儿,嘻嘻……如今,也可以勉强说说是你石川跃的堂妹……我,怎么能轻易和华衡城的左右手的儿子谈正儿八经的恋爱?外头的人,会以为是家里的某种表态的吧。”
“……”
她本来也只是一路无防备的被窝里的顺口输出而已,但是说出来这一番话,却明显感觉到,哥哥愣住了,甚至都在自己乳房和下体上几乎吃着豆腐的手都停了……估计在背后,表情都僵硬了吧。
哥哥是完全没想到这么一番话会出自自己的口吻吧。
她无奈却又得意的微微一笑,轻轻挪动了一下臀瓣,又等于蹭蹭哥哥的下体,安慰他一下,让他不需要那么紧张,又接着自言自语:
“哥,你发什么呆?你呀,和我妈一样,是不是都一直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?觉得我就不能知道这些?不会知道这些?觉得我就知道买衣服买香水买车是不是……哼……其实,那是你们不会想事。这个社会啊,就是一个大染缸;这个城市啊,就是一条污水坑;学校里也一样,哪里有密封玻璃泡啊。你想,就我们这样的家庭,周围带着什么样心思的人来靠拢的会没有?什么事情人们出于各种动机不会试探着和你说说?学院的同学、老师、还有社会上一些莫名其妙的人,故意来我这里说点内幕消息,故意跟我交心,假装关心我,顺便探听探听我们家态度的各种王八蛋,多了去了。从我小学起就有,高中也有,现在更多,比追我的人多。我听多了,见多了,就容易也想多点……再说了,这年头,哪里有什么都不懂的革命二代啊。你去首都慕文区会所里混混,别说大学生了,那些初中生、高中生,说起家里的政治背景,政治博弈,政治立场都一套一套的呢。男女都一样,哎……谁也逃不掉”
她说的无奈,背后,哥哥居然爱怜的叹了口气,把自己的身体“板”回去,让自己翻个身,面对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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