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男人的唇,点触自己的雪腮,那种仿佛要融化一样的滚烫……要不是夏婉晴见多识广,男人们在她面前失态的样子,更是见得多了,她几乎就要软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!

        尽管……她今天有点患得患失,她不介意和石川跃来个一夜浪漫,但是那前提是……要么,就是笼络石川跃在自己的袖中,要么,就是某种她认为筹码恰当的利益交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……无论如何,都不应该是今天,是自己有点失态,有点惆怅,有点迷离的生日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,刺伤了她的自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,从不在这种状态下睡男人……或者说,她从不愿意在这种状态下,给男人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……她又似乎很怕,不管眼前这个年轻人是谁,是小朋友,是石家少爷,是野心满满的官场新秀,是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,是阴险毒辣的竞争对手,是可资利用的合作伙伴,是变态色情狂,还是强奸杀人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要走了……自己又要一个人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四十岁。今天,自己已经四十岁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像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一样,留恋的,只是这种男人的气味,脸颊的余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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