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骨的疼痛,可能超过了一个临界点,让疼痛都变得不再重要,手掌、手臂,已经变得冰冷,浑身都有点冷……她居然能在这种事情,找到思考的能力,甚至可以说,她居然在这个时候,很奇怪的,可以思考很多事情。
她似乎都能听到这个袭击者的心声。
不管这个袭击者是多么的嬉皮笑脸胡说八道,又有多少么的心狠手辣、亡命无忌。
但是他那句“哥哥很怕事的,最讨厌刑事案件了”竟然好像是真心的。
他在犹豫要不要拔出那柄军刺的犹豫,也是真的。
他是在考虑事情已经这么乱成一团了,要不要拔出那把军刺给自己的心头或者颈部来最后一刀么?
……
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!
……
活下去,无论如何,都要活下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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