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凑了上去。
温柔的、深情的、风骚的、却是一点也不做作的,也可以说是主动大胆到了夸张的,坐到了石川跃的大腿上。
她让自己紧实的臀瓣,隔着铅笔裙纤薄的布料,用浑圆的体态肉感,去乖巧柔和的按摩石川跃的大腿,即使羞涩的不免触碰到他裆下的阳根也在所不惜。
她伸开双臂,妖娆的搂上了石川跃的脖子,深情却也是妩媚的、主动的、大胆的、挑逗的、依赖的、甚至有点僭越的味道的,亲亲的,在石川跃的脸庞上啄吻了一口。
然后,像一个小妹妹一样,也像一只小宠物一样,依靠在石川跃的肩膀上,软倒在石川跃的怀抱里,在他的身边,在他的耳边,呢喃细语起来。
她想说,她烧红了两腮,微微颤抖着身体,仿佛这里不是办公室,外面没有新任的实习生秘书,仿佛身侧的落地玻璃窗外不是一览无遗的外景,甚至仿佛石川跃都不在身边,仿佛自己只是在自己的闺房里,喃喃絮絮,胡言乱语,织梦幻想,在寻找手淫前的冲动。
她想说些钻心刻骨的话,她想说,她想说给自己听,也想说给石川跃听到。
太羞涩、太奴性、太淫贱……但是她就是想说,想把内心深处的不安、冲动、欲望、都说出来。
用最细微的声音,都不敢抬头看石川跃的眼睛,用最卑微的语调,都不敢相信那出自自己的口,她本来想叫老板,或者叫川跃,但是,当出口时,她居然还是选择了只有川跃在淫玩奸弄自己时,最喜欢听的称呼“主人”:
“主……主人,你不用顾虑我。我还是留在省局,比较有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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