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”妈妈问我,她的眼睛盯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妈妈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趴在桌子上,更小声地跟她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不和很多男人上床,你就不能称自己为荡妇,我想你已经有一年多没和任何男人上床了。我们在一起做过一些事,但还没上过床,还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让“还没”这个词在餐桌上徘徊,妈妈保持沉默。我靠得更近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妈妈,”我继续说,“如果你想让我把你当成荡妇,如果你想让我叫你荡妇,如果那能让你兴奋的话——我会的。你想让你儿子叫你荡妇吗?这是你想要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得很小声,但很坚持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妈妈,没人能听到我说话,但我能感觉到她对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很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她的脸上看到了矛盾和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吧,妈妈,”我说。“你已经好几天没做过放荡的事了,不如我让你做件放荡的事,看看我们都有什么感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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