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就不知道了，”她说，“这不是正常的母子关系。”
“我不知道这是否正常，”我说，“但我不认为这不好。我不认为我们做错了什么。”
妈妈翻了个白眼。
“妈妈，”我说，“我问你：你知道自己这样有多久了？你有露阴癖有多久了？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我想我一直都喜欢被人看，”她说。
“我上学的时候参加过戏剧社，我喜欢上台表演。我是拉拉队长，我喜欢穿短裙，知道人们在看我。大学时我还裸奔过一次，我最好的朋友和我去过几次裸体海滩。”
“爸爸肯定知道这件事。”我说。“他知道吗？他是怎么想的？”
“那是个人隐私，兰迪。”她说。
“妈妈，我看着你自慰。我看到你张开双腿。这是个人隐私。我看到了你的屄。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已经超出了私人范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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