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亏了日本公民进出欧洲申根区免签证的这点恩惠,倒给了西原翔一种说走就走的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有山田家在开支上的源源供给,报社乐得顺水推舟,索X塞给了他一项名目——做篇欧洲旅游景点的专题评论,便堂而皇之地将他打发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前,西原自个儿也说不清为什麽,偏把远行的消息递给了嫂嫂弘美。大抵是觉得哥哥哲平走了,这世道浩浩荡荡,撕扯开来,两人虽不热络,弘美横竖算是他这世上仅剩的一点牵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y着头皮,到底是想探探弘美,知不知道哲平一年多前那一趟欧洲出差,究竟去了哪些地方?指望从她那里问到三两点讯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弘美听了,那反应却很古怪,她那语气拔得极高,虚晃晃的都是惊惶: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好端端的,又要跑到那麽远的地去?嗯….我是说,真有这个必要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一搁,她旋即又抱歉着补上一句: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哥的公事,本不该让我平白知道的。他那个人,我横竖是从不g涉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西原挂断电话,心底只剩下一阵自讨没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弘美说当年那一场闪婚,她原先一直当哲平是个没根没苗的孤家寡人。结果到了进礼堂的那一刻,才知道哲平的伴郎是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弟弟。他不记得婚礼的细节了,但总觉得弘美一直就像是天边那个火红的夕yAn,看起来热得烫人,其实感觉不到一丝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,哲平的葬礼虽是办得T面但也近乎冷酷。对他疏离,他倒不怪她;可对哲平也这般,便透着几分匪夷所思的Y冷了。但哲平生前似乎不曾在意,Si了也在意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从哥哥那边再找不出什麽,那玉子的绘本就是他唯一的依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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