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钟响起时,他其实没怎麽睡。
一整夜,他都在反覆去碰x口那道裂痕。
不是真的用手碰。
而是照着《吞魂》前几页的说法,一次次把感知沉进去,想把那里看清。
可每次都一样。
只要碰得稍微深一点,那地方就会开始疼。不是皮r0U的疼,而是一种让人本能想退的刺痛。像有什麽东西在里面裂着,边缘很薄,碰一下就要更碎。
他试了半夜,没能让它安稳半分,反而头痛得更厉害。
等到外头天亮,宋槐已经在门外等了。
「出来。」
还是这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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