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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京城春日,细雨初歇。沈记布庄门前车马不绝,来往的多是锦衣华服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间布庄,向来以织工JiNg细、花样新颖闻名京城,而真正让人津津乐道的,却不只是布匹,还有沈家小姐——沈若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生得肤白如雪,眉眼温润,身段婀娜,举手投足间自带一GU柔雅气质。这些年,上门提亲之人踏破门槛,无一不想将她迎入门中,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总是笑意温婉,轻声婉拒,「缘分未至。」她常这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夜里,沈若翎梦见自己嫁入京城三大望族之一的裴家,她成了裴家公子裴子拓的妾,梦中,裴子拓待她很好,甚至称得上非常宠Ai。她以为自己能在深宅之中安稳度日,哪怕名分卑微,也能守得一方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——正妻入门。那nV子端庄华贵,出身显赫,笑容温柔,却心如蛇蠍,一杯毒茶,一场设局。她被诬陷、被孤立,最後在无声无息中Si去。梦境的最後,是冰冷的地面与逐渐远去的光。她惊醒时,满身冷汗,那种无力与绝望,太真实了,真实得像……曾经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若翎坐在榻上,指尖微微颤抖,眼神却一点一点沉静下来。「这一世……」她低声呢喃,「我只做正妻。」无论嫁给谁,都绝不重蹈覆辙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清晨,沈父临出门前,特意叮嘱她,「今日裴府夫人要来看布,你务必要亲自招待。」沈若翎心头一紧,裴府,裴子拓,那个梦里的男人。她垂下眼,轻声应下:「nV儿明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避免节外生枝,她特意取来一方轻纱,细细系於面上,只露出一双清亮的杏眼,镜中nV子,容貌被遮去大半,只余神韵,她这才稍稍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午时未过,裴府的马车便停在布庄门前。裴夫人端庄雍容,气度非凡,她身旁站着一名男子——高大挺拔,眉目深邃,气势b人,正是裴子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若翎心跳微微一乱,却迅速收敛心神,盈盈一礼,「裴夫人,裴公子。」声音柔软清甜,却不失分寸。裴夫人笑着点头:「这位便是沈家小姐?」沈若翎轻声应是,随即引她入内看布。她讲解布料时条理分明,从织法、染sE到适合的裁制款式,娓娓道来,语调温润,让人听来如沐春风,裴夫人听得频频点头,神sE越发满意,而一旁的裴子拓,始终未发一语,他只是站在侧边,偶尔抬眼看她,那目光,带着审视与不易察觉的探究,沈若翎能感觉到,却不敢对上,她只专注於手中的布匹,彷佛那才是她全部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裴夫人终於选定几匹布,笑道:「这些我都要了,只是有些制衣细节,还需再细谈。」她看向沈若翎。「明日可否劳烦沈小姐亲自送来裴府?也好与我家裁缝一同商议。」沈若翎微微一怔,心中本能地想拒绝,可她看了看那几匹价值不菲的布料,又想起父亲的叮嘱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「是,明日定当送到。」裴子拓的目光,在那一瞬间微微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沈若翎依旧戴着面纱,亲自抱着布匹前往裴府,她一路都在心中祈祷——不要遇见他,只要见完裴夫人,交付布料,她便立刻离开。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府深宅广阔,她随着丫鬟穿过回廊,途经一处花园,花开正盛,微风拂动,花香四溢。就在转角处——她忽然看见一道身影,高大、笔直,正准备出门。沈若翎心中一沉,是裴子拓,她立刻低下头,收紧怀中的布匹,加快脚步,试图从他身旁掠过,不要看他,不要停下,只要走过去就好。可就在那一瞬间——一阵风起,她耳後的绑巾微微一松,下一刻,面纱竟被风掀起,轻飘飘地飞落——不偏不倚,落在了裴子拓脚边。时间,彷佛静止,沈若翎僵在原地,心脏几乎停跳。裴子拓低头,看了一眼脚边的面纱,他弯腰拾起,然後抬眼,「姑娘,你的面纱掉了。」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。沈若翎只能转身,那一瞬间——四目相对,她的容貌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,白皙如玉的肌肤,柔和的眉眼,微微泛红的唇。还有那一瞬间的慌乱与无措,裴子拓的目光,骤然凝住,像是终於看见了什麽,又像是……确认了什麽,他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,那几秒钟,漫长得像一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若翎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,恨不得立刻消失。终於——他将面纱递给她,动作平静,神sE恢复如常。「拿好。」她慌忙接过,指尖微颤。「多、多谢公子……」声音细如蚊鸣,她不敢再停留,迅速重新系好面纱,抱着布匹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。而裴子拓,站在原地,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眼神,深不可测,片刻後,他转身出门,彷佛什麽都没发生。沈若翎终於见到裴夫人时,心还未平复,她强压情绪,将布料一一展开,细心解说,裴夫人依旧满意,甚至多了几分亲近,可沈若翎的心思,早已不在此处,她只在想——刚才那一眼,是否……改变了什麽?她低下头,掩去眼中的不安。只在心中默默祈求。——愿今日之後,她与裴子拓,再无交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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