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我,左佩竹,平时能肆无忌惮地表演“人来疯”,能从容不迫地站在国旗下讲话,能跟任何人嘻嘻哈哈。
但在我确认我喜欢她之后,我就会夸张地羞涩起来。
我不敢和她明亮有神的眼睛对视,不敢在她的面前装疯卖傻,甚至就连跟她说话都得喘几口大气才能继续下去。
我不敢将我的心意告诉她,以免引起她不必要的反感。
甚至在跟她说话的时候故意压低声调,强迫自己不要紧张,实则内心早已被她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击穿。
“老王,怎么大圣最近怪怪的?”黄雨潼满脸狐疑地问老王,刚好被上完厕所回来的我听到。
“没有啊,一直很正常啊,是吧猴儿?”老王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没什么,屁股长了颗疮,坐着痛。”我编了一个荒唐的理由,挠了挠头望向黄雨潼。
她那明亮的大眼睛关切地看着我,居然和我的眼睛对上了。
我连忙把眼睛移开,瞟向桌角,内心慌的一匹,还要假装自己屁股真的长了一颗疮一样吃痛叫两声,以免她看出来我在说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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