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esar的脸庞在陈斯绒的眼中时而模糊,时而清晰。
有时候,他是与她毫无瓜葛的Caesar,有时候,他是与她亲密无间的主人。
有时候,他们的面容重合,填补陈斯绒脑海中的空白。
有时候,她从很高的地方看向他们。
他的面容清晰无比,他的膝上是陈斯绒。
杯子掉进柔软的沙地上,陈斯绒的身体微微晃动。
她声音哽咽,说:“我没你那么坏。”
怎么可能再去找新的主人,送出去的心脏怎么还要得回来。
挤压的、汹涌的、蠢蠢欲动的情愫在沉默的昏暗之中疯长,此刻对视,变成一种欲盖弥彰的克制。
理智的人知道要错开眼神,切断所有错误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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