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她的家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斯绒的手从水龙头下抽回,紧紧抱住Caesar给出的右臂,再次恳求道:“主人,求求您别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是您来看我了,Grace会很乖的,我不会睁开双眼,不会看到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Caesar定在了原地,他任由陈斯绒转身、双手从他的手臂下穿过,紧紧地抱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就不会看到了,”陈斯绒说,“主人,我好想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Caesar察觉他的衬衫前胸微微地湿濡,陈斯绒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潮湿:“主人,您……您从来没有抱过我。我知道您不接受面调,但是,但是今天您可以抱抱我吗?您布置的惩罚我有在认真做。C……Caesar,他喝……他喝过咖啡了吗?”她自己甚至问出了疑问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喝过了,”而后陈斯绒笃定地说道,“我给他煮了咖啡,还把自己的手烫了。主人,”她断断续续地呜咽,“您能……抱抱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Caesar的声音克制而沉缓,仍是用英文问道:“你看不见我,怎么知道我是你的主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斯绒抱住他的手臂更加收紧:“感觉,是感觉,是Grace对主人的感觉。只有主人会给Grace的手冲水,只有主人会抱着Grace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而易举地说出这些话,酒精是她最大的助燃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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