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在我看来不过是一个淫靡的肉便器罢了,只是她对我的当事人来说还是曾经惺惺相惜的旧爱,但在我一个旁观者看来,这种宁愿相信流言也不相信挚爱的男人的骚货,就应该被狠狠地玩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蒋小姐的肛门好像被开发过啊,居然能塞进去这么多颗……”我坏笑着嘲讽道,一颗一颗地往里面塞提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青提子个头并不大,加上她的屁穴可能被男人的肉棒进入过,我一口气塞了接近七八颗,居然都没有直接挤出来,而是把她的屁穴塞得满满当当的,跟鼓起来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我可没有蹂躏屁穴的爱好,虽然我喜欢对她玩恶作剧,但是她的屁穴在我的眼里还是有些肮脏的,如果一不小心挤出一点粪便那就很辣眼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目前看来,这种重口味的场景还是不会轻易出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漂亮的小菊花里面塞满多汁的青提子,甚至因为我时不时地拍打她的屁股让她的肌肉紧绷,导致最外面的那颗提子直接被挤碎了,流出了透明的果汁,这不就是活脱脱的榨汁姬吗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聂谦能够认识到自己的前女友在做什么变态的勾当,肯定会挺起长枪忍不住进去她的淫穴射一发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我还没有把她拱手让人的打算,毕竟即便是我的当事人,我也很同情他的遭遇,但拥有至高权利的我还是打算率先享用这具美妙的肉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大波浪的女人一看就是个胸大无脑的贱货,离开了她还更好哩。”从第三者的角度,我当然明白这个势利眼而且武断的女人根本就不是适合结婚的类型,但是聂谦还是忘不了自己和她的曾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干瞪眼地看着赤身裸体的她被我玩弄着,看我继续往她的小穴里塞着葡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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