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当地的丧葬仪式基本是尊崇道教的仪式,锣鼓喧天,非常吵闹。
甚至在白天是要游街的,死者的子嗣也要为自己的亲爹娘送行。
林雪柔是一家的独女,她今天一身素服,身披丧髻,乌黑绵密的秀发盘成了一个丸子,默默地跟在灵车后面,神情庄严肃穆。
袁天敏则是一身黑纱裙,胸前别了一朵白花,拿着手帕抹着眼泪,她实在是太想丈夫了。
唢呐的声音响彻整个街道,一般遇到这种场景,其他街坊都会认为这是不详预兆,于是关门关窗尽量不听到唢呐的声音。
但我是谁?
心海首席律师。
我却偏偏要混进人群里,把这副悲恸的场景变得淫乱起来。
首先是寡妇袁天敏,她一脸憔悴地跟着大部队。作为死者的遗孀,她在面临生离死别之时也是难掩背痛之情,拿起手帕就抹起眼泪来。
可当她行进的过程中,那身庄严的黑纱裙却被我弄成这副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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