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薄司年将身体转了过来,面朝着她,站得比方才端直了两分,也因此多了些严肃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语气同样:“提前说明,我跟叶惟舟有很深的过节。如果你能接受,我们可以继续你最开始的提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廖清焰才不笨,说笨只是自谦,她相信薄司年也不会这样觉得,否则他才是笨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她一秒钟就听明白,这有些外交辞令意味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刚刚在你后面的那辆车,是叶惟舟的吗?”她突然意识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只是不想我上他的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司年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玻璃窗外狂风骤雨,室内却阒静无声。他好像小时候就不爱看卓别林,极具夸张的肢体动作,却不能配以同等声量的台词,总会叫人觉出某种不协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协调意味着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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