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台上的风似乎更冷了些。
他那句「我去治疗我自己」,像是JiNg细的手术刀,切开了我们之间早已紧绷到极限的连结。
我看着他。他眼底的空洞、语气里的疲惫,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灵魂受到的痛苦。
我能不答应吗?
当一个深Ai你的人,为了能继续Ai你而向你请求「离开」的权利时,任何任X的挽留,都会变成最残忍的禁锢。
就像在梦中,吴嫣?最後选择对他坦白,并在海边与他道别一样。那时的我学会了放手是为了成全他的未来;而现在的程苡薰,必须学会放手是为了修补他的现在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
我没有说对不起。尽管那份内疚在x口翻江倒海,但我明白,此时任何一句道歉都会变成另一座沉重的小山,压在他已经不堪重负的肩头。
「我不是要结束我们之间的感情,而是想要延续它,你能等我吗?」他试着安慰我,那份小心翼翼依然让我心痛。
他转身离开後,我独自站在露台上。脑海中像走马灯一样闪过无数画面:我们初次见面的那一刻、我们在花园的闲聊、他在病床前的守候、他在深夜那声声凄厉的呐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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