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面子丢光了就丢光了吧，这是我该受的。」她说这句话时，眼底那种自暴自弃的混浊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脚踏实地的清晰。
我看着她，心底涌起一GU前所未有的欣慰。
原来，以前的我总以为「Ai」就是替她挡下所有的风雨，却忘了每个人都有为自己生命战斗的权利。
当我学会放手让她去承担，她反而找回了身为人的尊严。
我们不再是互相拖累的溺水者，而是两条在不同岗位上努力划行的小船。
虽然水流依然湍急，但我们都在往同一个方向努力。
有时候，清晨醒来的第一秒，意识还停留在那个大理石装潢的卧室里。
我会下意识地寻找那件剪裁俐落的西装外套，想着今天要在那场金融会议上如何与对手谈判。直到我踩上这间狭窄公寓的地板，直到我走进浴室，看着镜子里那张虽然清瘦、却透着红润气sE的脸。
我是「程苡薰」，那个在连锁咖啡店工作、正努力帮妈妈还债的nV孩。
我曾经在网路上疯狂搜寻「吴嫣?」这个名字。
我查遍了所有金融杂志、名媛社交圈，甚至是失踪人口名单。但正如谜之音所说的梦境，现实中根本没有那家金融公司，也没有那个叫吴嫣?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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