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到巷口，宋言周的车停在路边，车顶上积了一层雪。沈知渡站在车旁，等着宋言周解锁。但宋言周没有解锁，他只是站在那里，撑着伞，看着沈知渡。
「怎麽了？」沈知渡问。
「没什麽。」宋言周说，「就是——不想这麽快结束。」
沈知渡的心跳又加速了。他低下头，盯着自己的鞋尖。鞋带上沾了雪，已经化成了水渍。
「那就不结束。」他说。
宋言周没有说话。他只是站在那里，撑着伞，雪从伞沿滑落，在他们之间形成一道薄薄的帘幕。
沈知渡的鞋带松了。他蹲下来系鞋带，雪已经积得很厚，他的膝盖陷进雪里，K腿Sh了一片。他系好鞋带，正要站起来，发现宋言周也蹲了下来。
宋言周蹲在他面前，伞举在两人头顶，挡住了飘落的雪花。他们的距离很近，近到沈知渡能看清宋言周睫毛上挂着的雪珠，能看到他鼻尖被冻出的浅粉sE，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变成白sE的雾。
沈知渡的呼x1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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