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渡点了点头。宋言周拉开副驾驶的门，他坐进去，暖气扑面而来。宋言周绕到驾驶座，坐进来，发动车子。他没有立刻开走，而是转头看着沈知渡。
沈知渡的脸还是红的。他知道，因为他能从车窗的倒影里看到。他的嘴唇也是红的，因为刚才那个吻。
「看什麽？」他问。
「看你。」宋言周说。
「看够了？」
「没有。」
沈知渡伸手，把他的脸推回去：「看路。」
宋言周笑了一声，挂挡，开车。车在雪地里慢慢行驶，雨刷器一下一下地扫过挡风玻璃。沈知渡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的雪。雪还在下，b之前更大了，整个世界都是白sE的。
他低头，看到自己的手还放在膝盖上。他翻过手，掌心朝上。宋言周的手伸过来，握住了他的手。十指相扣，和那天在占卜馆里一样。但这一次，谁都没有松开。
车停在巷口。雪已经积得很厚，巷子里的路灯在雪幕中发出昏h的光。
「到了。」宋言周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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