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着他往房里走，到了床边，才刚松手，他便顺势坐下去，抬眼看她。
「你要走了？」
以宁站在床边，垂眼看着他，实在不知道他哪来这麽多话，「你先睡。」她说，「我把外面收一收。」
裴时砚像是听见了，又像是没听进去，手还握在她手腕上，没松，「明天几点来？」
以宁看着那只手，忍不住笑，「你现在是在跟我确认早班时间吗？」
他这回倒是很乾脆地嗯了一声。
以宁真的被他磨得一点办法都没有，只好弯下腰，替他把落到额前的碎发拨开，声音也跟着软了些，「八点前到。」她说，「你安心睡，嗯？」
裴时砚盯着她看了两秒，终於像是满意了，手指一松，整个人往床里倒回去。
她替他把被子拉上来一点，灯调暗，转身走出去时，x口被轻轻的压着，松不开，也不太舍得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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