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艺很粗糙,但包得仔细,只留下姜荆的胳膊肘他没敢动,害怕处理不当造成二次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做完这些,对面的玉米地里簌簌几声,葛曼青钻出来,手上拿了两根刚掰的新鲜玉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依靠终于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孙舟龄舒了口气,没那么害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自行车彻底变成了一堆废铁,完全没法使用了。而这乡野里,只有一条笔直的水泥路将田野切割,前后延伸极长,看不见起点也看不见终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着姜荆跟在葛曼青后面沿路走了几里,累得不行。葛曼青叫他先原地休息会儿,而自己另辟蹊径,穿过农田去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吗?”葛曼青扬起玉米,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孙舟龄没胃口,摇头拒绝,可葛曼青还是硬给他塞了半根。

        葛曼青公司的传统就是没有晚饭时间,加班加到几点就几点回家吃饭。中午一顿饭撑到现在已经是消化得半点都不剩了。要不是实在熬不住,她绝不可能干出大半夜掰别人家玉米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米地后边是个村子,我趴窗户上看了下,他们睡得都挺熟。”葛曼青啃着生玉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玉米地是谁家的,贸然把人吵醒问能不能掰两根玉米也多少有些奇怪,所以她只能冒昧的不问自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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