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怎么,就是我以前最好的朋友也叫小蝉。”夏恪脚下一踉跄,重新恢复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那个朋友长什么样来着?好像记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很巧诶。”答完,闻婵又想开口:“话说你跟刚刚那个男生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玩意儿好难受啊。”夏恪揉了把被风吹得半干的头发:“已经迫不及待洗个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夏恪脚上提速,往前蹦了两步。马尾在阳光下荡悠悠,发圈上缠着的小草莓也跟着晃了晃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身湿漉漉的狼狈模样,闻婵咬住下唇,很快忘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,抬脚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身后放快的脚步声,夏恪轻轻提了下嘴角,果然十多岁的少女,愧疚感很容易泛滥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小时候,似乎也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夏恪漫不经心望向天空,想透过那面蓝色幕布看出些什么东西来,可惜太阳实在亮得慌,刺得眼睛都有点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想撤开眼,又看见一只不明品种的鸟,那只鸟还相当没有法律意识地从高空坠物。等看清那是什么东西,已经为时已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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