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想想,其实大夏朝臣民雀跃期盼的也许并不是我们二人,诚心拜伏的也不过是那两顶华贵奢丽的辇车罢了。
逆水杀了谁,逆水又杀了谁。
尽管知道这是必然的过程,但消息送到眼前的时候,心里还是紧了一紧。
一直到过了江北,进入江浙,传来的消息开始有了不同。
这日说的是,有接了生死缉的陈氏兄弟二人,顾绵绵前一日屠了哥哥全家五口,遭到了唐家堡一系对于滥杀无辜的强烈谴责。
不料第二日,她又悄无声息的把那弟弟给杀了,陈尸街头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对这类消息我第一次有了反应,忍不住皱眉。
红笙答:“前日和昨日。”
越往南,消息的速度越快,已经可以收到如此近的信报。
“唐家堡的声威如此重吗?”红笙突然问。
我挑眉望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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