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君王的人,都太可怕。
片刻之前我还以剑相胁,问那牧听懂了没有,其实糊涂的一直都是我。
从那娅被指使来告诉我外面的消息,到那牧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和近乎挑衅的结论,他故意在我面前唐突失礼,言语相激,逼我表明心迹,就是打算在最后告诉我这件事。
景熠为了我,要与他做一个并不划算的交易。
我不知道是景熠去金陵找我回来的时候就预料到这一切,还是因着我的命不久矣而改变了计划,也不知道景熠具体想要那牧做些什么来改变现状,但能确定的是,那牧有一句话说得不假——
这的确是一个无法扭转的局面,逼得景熠要挟恩图报。
这已经不是一直以来的那个景熠,让我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那牧的那句,你们两人在各自的天地里都仿佛无所不能,碰到一起,不曾针锋,却两败俱伤。
“为什么?”经久沉默之后,我这样问。
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,暴露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东西,那牧想要表达的和希望我替他做的事却并不相符,甚至在破坏一个他可以获利的局面。
既然这个人的不简单已经超越了表象,那他就一定明白我在问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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