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庆幸手里拿的是细水,若是方才的纹风,恐怕此时已经接不上气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旧伤不理的后果总算显现,胸口愈发痛得厉害,右手方才被阑珊的剑气震伤,还在刻骨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时半刻抽不出身,又不敢继续拖延,咬咬牙,瞅准时机,纵身一掌把他逼退一步,趁着这个空隙将细水换到左手,再不掩饰保留什么,倾力迎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撤掉防御,以攻为守,终于在双剑叮当一声交错之后,两人各自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个看起来旗鼓相当的结局,实质却与方才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愣了一瞬,说话的是宫怀鸣:“能得此一见,当真不虚此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跟谁都是打平,”顾绵绵明显有点惊讶,跟着道,“落影你原来是左手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时无语,原地低头顿了一会儿才勉强压住气血,扯动一下嘴角:“这回总算对得起各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我双手把细水托起来送到萧漓面前:“多谢堂主借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漓接过来,看着我道:“不愧是能进宫行刺还全身而退的,萧某大开眼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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