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苍低首,“是。”
当今的朝堂,莫说只是几道伤痕,便是跨了半张脸的疤,也无人敢对旁人说半句对陛下的不敬之言。
当然,除了脑子里只有国事、半点不近人情的右相,以及曾任太傅的左相,还有……
太子。
这几个人,面对陛下,可是什么都敢说。从前右相每每出言,总让祝苍觉得他下一刻便脑袋不保,现下,又多了个太子。
果不出所料,临近散朝,众目睽睽之下太子李胤手执玉笏出列,朗然缓声:“儿臣斗胆,不知散朝之后,可否请父皇准许儿臣前往探望母后。”
此言一出,几处角落尚为些朝事悄言争论之声顿时不见,偌大的金銮殿,刹那鸦雀无声。
皇后之父谢侯立时抬首,可第一个出言的,并非是他。
“陛下,莫非,皇后殿下已然……”
是一个苍老年迈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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