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就是说,这一看就不是亲生的啊,你有人家那基因吗?

        龟公连捏着鼻子哄一下男人都做不到:你和人家母女都不在一个图层。

        渣爹吃了一惊,他当然知道玩家是捡来的,但玩家可是他唯一的资产,就算亲妈来了也没用!

        落月突然逃跑打了男人一个措手不及,她边逃跑边咳嗽的模样被龟公看了个正着,之后肯定卖不出好价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渣爹越想越气:“想要回你女儿?给钱!我把这病秧子养大容易么,成天到晚一副要死的晦气样,出生下来就是早死鬼的面相,肯定是遗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不怀好意地打量美艳女人的寡妇髻:“你老公也是个早死鬼吧,是不是那种天天躺在床上苟活的药罐子?要我说这种人早点死了也好,早死早投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玩家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嘴臭的NPC了,一周目时在脑内计划过的谋杀可恨新手村NPC的一百零八种方案蓄势待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落月头顶落下一只冰凉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泛着寒意的手指缓慢地抚摸她乌黑的长发,长指甲轻轻刮过她因咳嗽而凸起的脖颈血管。

        鬼舞辻无惨眯起眼看向手心向上摊开的男人,凉薄的嘴角勾起:“好啊,我们换个地方谈价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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