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云没有关门,她大跨着步子,带着呼呼的风走进来,于苍黎写字的桌前停步,低头看着坐着的苍黎,满脸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云大声质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拜剑尊为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舒云,对不起。这些日子里,你和丹谷主一直很小心地为我隐瞒身份。我拜剑尊为师,若被揭穿,不止浪费你们的苦心,还会让你们难做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苍黎站起身来,说,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……他日若纸包不住火,我会一力承担,尽可能不让你和丹谷主为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云直接揪住了苍黎的衣襟: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不为难有什么要紧?难做人又有什么要紧?事情若是败露,我和师父不会受到什么实质伤害,可你呢?你能保住命吗?如此欺瞒,剑尊能饶了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苍黎歪过头去,缄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一直都很惜命吗?惜命到打死都不碰无情道。你现在是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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