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像人。
更像是侯府精心造就瓷娃娃,琉璃似的一碰就碎。他们用这尊贵的瓷像谋求任何可能更进一步的机遇,提线木偶般地度日如年。
“这是醒了?”突兀的嗓音不咸不淡。
寂静破碎,江珩睁眼定定看向来人,年岁不过二十三四,随意地坐在檀木椅上,如此姿态……当真是……
有辱斯文。
迎上江珩的目光,来人轻嗤。
“行了,你那些弯弯绕绕的规矩对我没用。”他上前来扯江珩的手,不容抗拒的姿态以至于未曾反应过来的江珩被扯的失了支撑。
重新跌回床榻,江珩蕴了薄怒,偏又说不得什么,只能将一肚子火气压下去,静静地看着那人将他当作死物,翻来覆去打量。
“啧,浮生醉,都这般了还不死,真稀奇。”
“你怎么说话的,我们公子岂是你能大放厥词口出狂言的。”十一腾的站起身,江珩不咸不淡拦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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