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有些事真就不能是乱好奇,好奇心害死猫。
门口入来一行人,走在最前的男子面若雪霜风流半含眼尾,堆云做衣恰如月华折腰,诗一般的清贵。
虽然衣着冷清,可他面上却是在笑。身姿颀长通身贵气与此地格格不入。
傅瑶周身血液似霎时凝固,整个人止不住颤抖,一股钻心剜骨近乎麻木的痛让她几近僵在原地。
江珩?
他不是该在京都吗?
为什么会来钱塘?
自三年前一别,傅瑶以为她再也不会见到江珩,她是在江珩外出时告别的江府,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要去往何方。
按理来说,江珩应是毫无可能在此才是。
为何如今她又会在此见着江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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