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岛上的医疗没你想象得好,死了会直接丢海里喂鲨鱼。”
乐斯蹊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短暂地惊了下,坐的位置正好在男人胯部,可以清晰地感觉出屁股被什么东西硌着。
她在心里提醒自己,一定要忍住,只能勾引,让他欲罢不能。
故作不经意扭动了两下屁股,手掌撑在结实坚硬的胸膛,另一只手指向海面,“有船出去诶。”
她回头看向曾易梁,这次扭得幅度更大,瞬间察觉出某个像管制刀具一样的东西更加强烈的存在感,眉眼笑意加深,“曾易梁,我想去海钓。”
男人风轻云淡的样子,手掌扶着女孩腰,发丝掉落的水珠顺着他的臂膀往下滑,表情丝毫没因为某处的变化而有任何波动。
“不许。”
要不是想让他栽跟头,乐斯蹊根本就不可能在他面前低眉顺眼,更不可能乖乖听话。
“为什么?”她眨着无辜的眸子,看上去可怜得要命。
只有曾易梁知道,都是装的,抬手将头发捋到一边,指尖刮蹭皮肤白皙娇嫩的背部,嗓音沙哑,“会晒黑,晒黑我就不喜欢了。”
女孩在心里忍笑,这狗玩意装得还挺像,入戏比她深,昨晚让他说喜欢她,跟会要了他的命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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