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月眨了眨眼,刚跺完的脚缓缓收了回去,双手慢慢背到身后:“……哦。”
深秋静夜,月光泠泠洒了满庭院。
纱帘半掩的寝间,落地的多枝灯烛火融融,满室幽香浮动。
沈书月沐过浴,坐在铜镜前慢条斯理抹着香膏,小芍在身后替她梳发。
初干的乌发绸缎似的,顺滑得留不住梳子,小芍一面动作,一面时不时瞧一眼铜镜。
镜中人一身荼白的素纱裙,也未施粉黛,却已是乌鬓雪肤,眉如翠羽,唇若点朱,眼见得比盛夏里的映日芙蕖还更清丽。
小芍忍不住面露憧憬:“明日来的肯定就是裴郎君了,姑娘,我都想到你成亲那日,我替你梳妆的光景了!”
沈书月觑觑身后人:“他来我就要嫁?有没有那日还难说呢,你倒想得挺远。”
她都才想到见着裴光霁该摆什么姿态呢。
小芍憨笑:“那是因为方才我瞧了眼裴郎君的画像,真是好看得不得了,与姑娘登对极了。”
沈书月低哼一声:“那也是我画得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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