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沈书月早早便上了榻,打算好好养精蓄锐一番。
可越是这样,却越是睡不着了。
躺在榻上一闭上眼,脑袋里就开始唱戏,通篇都是裴光霁做小伏低、百般讨好,而她神气扬扬摆谱的戏文。
一不小心还编排得笑出了声,自己都觉着有点得意忘了形。
可转念一想,就得意忘形怎么了?
当年他本就实实在在伤了她的心,七年更不是七日,若明日他不能好好解释清楚当初拒绝她的原因,纵使真是天定的正缘,这破镜她也不圆。
想到这里,沈书月继续爽快编排起来。
不知到了什么时辰,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。
深秋的雨伴着凉风,不一会儿,风渐渐疾了,卷着细雨一阵阵斜扫进廊庑,击得窗格间的明瓦玲玲作响。
沈书月好不容易唱累了戏,刚升起的困意又被这大作的风雨浇了个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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