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的胡嬷嬷捧着满怀各式各样的礼盒来了。
胡嬷嬷:“姑娘,可要瞧瞧今日收到的赠礼?”
沈家招婿这阵子,不光有媒婆上门,也有不少人私下送礼,试图另辟蹊径来博沈书月青眼。
自从头一个开了先河,霏园门前几乎日日清晨都堆满了礼盒,一开府门便要收一箩筐。
沈书月头也不抬摆摆手:“不看不看,照老样子,能退还的便退还,不能退还的,估个价折算成银两退还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沈书月叹了口气,再次看向手边那朵陈旧的压花。
想当年,她做了这朵可长久留存的木芙蓉压花,与表意的信笺一同寄出,却令对方唯恐避之不及地将这赠花退了回来。
那时她还委屈,觉得拒绝便拒绝吧,何必做得如此决绝,连这样一朵不值钱的花都要退还。
如今易地而处倒是懂了,人在面对不喜之人时,就是一点礼也不愿收,一文债也不愿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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