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一声宅门打开的响动,沈书月迈着飘飘忽忽的步子从裴宅里头走了出来。
守心在旁提着灯替她照路,身后不远处,裴光霁站在廊下目送着她的背影:“‘水滴石穿,非一日之功’,今后每日都要勤加练习。”
沈书月努力镇定的脚步在听见“每日”之时一个踉跄,落荒而逃般上了家中来接她的马车。
裴光霁不知道。
他根本、当然什么都不知道。
连看一眼姑娘家的面容都唯恐失礼的君子,怎可能晓得自己今夜究竟做了什么。
一路恍恍惚惚回到家中,直到沐完浴,穿着寝裙坐上床榻,沈书月还没能够彻底回过神来。
越回想越觉得,怎么有种……骗修行之人破了戒律的感觉。
可这事也不是她主动的,不能全然怪罪于她,菩萨应当明白她的苦衷吧?
沈书月双手合十,对着举头三尺处虔诚拜了三拜,拉起被衾躺了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