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已经被b到了悬崖边缘,满门豺狼,底牌尽失。但在她的语气里,却听不到一丝乞求与软弱,只有那种要将整个棋盘掀翻的狂热与绝对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得不承认,这世上庸才太多,这般敢拿身家X命来跟他做局的疯子,倒是万中无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公子微微往後靠向椅背。既然她想当这把刀,他不介意先试试这把刀的锋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劫狱,是下下策,天机阁不屑为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言公子终於开口了。他微微抬手,一张薄薄的密信如同暗器般,JiNg准地穿透纱幔,轻飘飘地落在了沈初夏面前的茶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初夏低头一看,信封上没有字,只透着一GU淡淡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顺天府尹虽然是首辅的人,但他那个不成器的嫡子,上个月在城外强抢民nV,闹出了人命。这份卷宗,被他动用私刑压了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言公子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清冷:「这就是他的Six。我把刀递给你,至於你能不能b他乖乖放了你弟弟,还要看夫人自己的本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初夏指尖猛地掐紧密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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