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停顿不长，可够让殷商知道，自己刚才那几句回得太稳了。稳到不像只是被带进来坐着的人。
「你对那起案子很好奇？」警探问。
殷商没有立刻答。
他看着对面这个人。
很累。很急。进门时袖口还带着外面的灰。桌上的资料夹也不只装着他的东西，最上面压着另一叠刚塞进去的纸，边角有些不平。两名员警留在这里，也不像只是例行站位。
外头走廊忽然传来一阵很快的脚步声。
有人停在门外，压低声音说了句什麽。字听不清，急却听得很清楚。
两名员警同时朝门口偏了一下头。
坐着的警探没有回头，只皱了下眉。
殷商把这一瞬间收进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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