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桌子,四把椅子,一面玻璃,头顶一盏白得发冷的灯。墙角的空调出风口低低地响,像有人一直隔着墙在喘气。桌面收得很乾净,除了一本摊开的护照,几乎没有别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远处看,只像有个男人坐在桌边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近一点,才看清他其实有些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套还穿在身上,袖口和下摆都带着压出来的皱,头发乱了些,眼下压着一层淡淡的疲sE。那头头发是棕sE偏黑,在这种冷白灯底下看起来近乎发黑,只有发丝边缘偶尔才透出一点偏褐的暗光。他坐得不算正,背没有完全靠上椅背,手肘压在桌沿,指尖一下一下轻敲着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会先问这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没有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灯照着桌面,玻璃那头也安静,墙角冷气还在低低送风。可他说完之後没有立刻接下去,只停了两秒,像真的在等谁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他偏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很小,像是耳边有什麽声音贴过来,而他正在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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