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被剑鞘一击,紫鹃竟喷出一口鲜血,倒在了一旁的梁柱上。
张妈妈更是魂魄归体,一记耳光扇到紫鹃脸上:“好你个贱蹄子!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敢对大爷下.药!”
张妈妈惊魂未定,如今被秋夏提醒,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,全弄明白了。
合着紫鹃这丫头疯了,竟吃起酸味儿,胆敢陷害云芙!
要是让陆老夫人知道,她的孙儿险些遭人害命,那张妈妈阖家的性命,岂不是全都要断在这贱人手中?!
想到这里,张妈妈恨得切齿,又落下一记耳光,直将紫鹃半点面皮打得红肿。
陆筠平静看着府上的闹剧,任由他们狗咬狗一嘴毛。
没一会儿,王管事从紫鹃房中搜出那些剩余的毒.物,送到厅堂,供陆筠检验,仆妇们方止住了扭打的架势。
陆筠还剑入鞘,嗓音冷冽:“来人,将紫鹃拖出去杖责三十,罚后再与一干永州仆妇,一起送回老宅。将军府庙小,容不得这几尊大佛,既是老夫人派来的奴才,回府后全凭她依罪处置便是。”
此言一出,莫说紫鹃了,便是张妈妈、琴雯也吓得眼泪婆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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